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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凑合着过日子。
没领证,没婚礼,没孩子。
心情好的时候,裴文胥会给苏晚买两身衣服。
心情不好的时候,裴文胥会在大街上掐着苏晚的脖子,把自己的失意和我的离开都怪在她身上。
听到这些,我只觉得唏嘘。
不想再碰到裴文胥,再加上我快要临产。
那次过后,我再没去过那个超市。
半个月后,我生下一个女儿。
眉眼跟吴沥轩像极了。
出产房后,我才知道护士说的话一点都没夸大。
吴沥轩哭得直打嗝,他拉着我的手,说自己做了结扎手术。
“宝宝,受这一次罪就行了,再来一次,我怕自己死在产房外。”
虽然有些无语,但吴沥轩的态度我很满意。
我也觉得,我们一家三口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