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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睿安在电话那头急促地喘气,声音有些冷淡:“你把电话给她。”
时微犹豫片刻,把电话递了出去。
“你好啊,我是齐春蕾。”
几句话后,齐春蕾挂断电话,扔回给了时微手上:“没想到你还当真有点本事,跟卞家有关系,早说啊。”
“谁让你挂电话的!”时微皱着眉头抱怨,想要重新打给卞睿安,这次,对方没有接。
“是人家卞总挂的,不关我事,”齐春蕾砸了砸嘴说,“要我说,你也别打了,对面窝着火呢,何必上赶着挨骂。”
时微揉着额头,深深叹气:“他答应送你走了?”
“嗯。”
“去哪儿啊?”
“我不告诉你。”
“防我?有意思?”
齐春蕾摇头:“他不让我告诉你。”
时微看向窗外,情绪时肉眼可见的低落。连恐惧和后怕都占了下风。
他肯定生我气了。时微靠在椅背上想。
过了一会儿,时微又幽幽问:“齐姐,我这算救你一命了吗?”
齐春蕾扯出个笑:“算是吧。”
“那关于肖虹冰”
“该给的东西,我都会交到卞总手里。”
时微忽然有些好奇:“肖虹冰都干了什么呀?至于这样追你到天涯海角?”
“税务问题、性|侵未成年、行|贿、等等。”齐春蕾弹了下舌头,“你说至不至于?”
时微眨着眼睛反应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确把问题想简单了,莽莽撞撞地走了一路,现在还留着小命,大概得要感谢菩萨保佑。要早知道肖虹冰背后这么复杂,她必定会再谨慎一万倍。
“他不就是个经纪公司的老板吗?胆子这么大?”
“背靠大树好乘凉。”齐春蕾摇了摇头,“你别问了,卞总让我一个字都不许跟你说,我现在已经算是食言。”
“你相信他吗?”
“谁?”
“卞睿安。”
齐春蕾右拐进入休息区:“我没有其他选择。”
孙飞昂亲自来了休息区,
同行的另外还有三辆车。
时微把这辆黑色别克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孙飞昂点头道:“我明白了,交给我。”然后就请时微和齐春蕾分别上了两辆车,
他拉开时微所乘车辆的后座车门,
也跟着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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