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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如玉笑嘻嘻道:“娘真的觉得可以吗?”
兰翠苗左右仔细瞧了瞧自己的女儿:“当然可以,我闺女长得多标致啊!拿得出手,不丢人!”
被这么一顿夸,陆如玉更是美滋滋了起来:“对吧,我是可以配得上他的人。”
母女两人美滋滋地沉浸在美好幻想中。
沐梓音让下人拿了一些活血散瘀的药送去给春梅。
陆衍衡身边的丫鬟不明白:“夫人,你明知道她是林姑娘的人,为什么还要给她送药?”
沐梓音声音淡淡的:“那丫头也是怪可怜的,今日我见她浑身都是伤,怎么说也是一场主仆,曾经也是我房里的人,总不能见死不救。”
虽是这样说,沐梓音眼底去闪过一抹狡黠的算计。
是夜,三更之间。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沐梓音还未入睡,微微皱眉坐了起来,就着月光看见门栓上的木条被人轻轻撬开,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春梅没想到沐梓音还没睡,正想把香囊放下就走,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夫人,您怎么还没睡?”
沐梓音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香囊上:“什么东西?”
春梅胆怯地缩着脑袋:“夫人,是林姑娘叫我拿来的香囊,说是要给衡儿少爷安神用的。”
沐梓音走过去,把香囊拿过来仔细瞧了瞧,跟上次的是一样的,都是装了一些可以让衡儿过敏呼吸不过来的药粉:“怎么,上次没得手,所以这次再来一次?”
春梅忽然就朝沐梓音跪了下去:“夫人,求求您救救奴婢吧!上次那个香囊被公子拿走了,后来林姑娘追问才得知原来公子压根就没把香囊给少爷,于是就把奴婢给狠狠打了一顿,奴婢已经在柴房里躺了许多天下不来地了,这些天才好一些,结果又被她打了好几次,奴婢真的受不住了,求夫人救救奴婢吧!”
沐梓音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我皆是这世间的困兽,同样是被各种不得已束缚其中不得挣脱,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就看你敢不敢去做了!”
春梅懵懂地看着她:“只要能够让我不再遭受林心瑶的折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沐梓音温柔地拉着她的手,笑道:“你若不怕死,就代我去沐家,告知我那三弟弟,就说我在陆府的日子不好过,因陆方洲要娶林心瑶为妻,而我却不肯想让,哪怕陆方洲给我开出了天价只要我愿意和离就赠予三千两的黄金,我宁可守着虚有其表的陆夫人的位置就是不肯答应,甚至还险些被打死了去,你这副模样去传话,定能让沐家的人相信所言属实。”
春梅震惊,一双杏眸瞪得老圆:“夫人,这真的可以吗?”
沐梓音始终保持淡笑:“行不行,得去了才知道,如果你想离开,那就要破釜沉舟才是。”
陆方洲一直不肯写休书,又以陆衍衡威胁,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与其这么耗着,还不如一次闹得狠一些,沐家的人爱财如命,定会想法子让陆方洲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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