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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霜如坐针毡,心里烦躁不安。
烈国公夫人一直和她说些有的没的,丝毫不提晏逐星下药一事,她摸不准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连喝到嘴里的茶都变得没有滋味了。
迟迟没看到晏逐星受罚,瞧见烈国公领着晏逐星走了进来,她起身开口道:“时辰不早了,我该带着这丫头回府了。”
“行。那明日我再命人接你到府上来。”烈国公回头嘱咐晏逐星。
晏逐星点了点头。
她先前答应了烈国公,每日到府上陪尉迟敦玩一个时辰。
温如霜看着两人的表情,一肚子的疑惑。
烈国公这态度,不对劲啊。
“那世子下药一事......”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烈国公摆了摆手:“此事误会一场,就此作罢,我们不会再追究了。”
温如霜怔愣在原地。
她万万没想到,戏台已经搭好,却有人罢演了。
但她又不敢对烈国公多说什么,只得勉强一笑:“星儿,还不快快道谢。要不是国公爷宽宏大量,你怕是要下大狱。”
“多谢国公爷,多谢夫人。”晏逐星真心实意地道谢。
“客气什么,反正咱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烈国公摆摆手,爽朗一笑。
“一家人?”温如霜惊得声音都拔高了。
“是,敦儿与她投缘,我和夫人有意将她收为义女。”烈国公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还当着温如霜的面给了晏逐星一块象征着烈国公府身份的玉佩。
温如霜如遭雷击。
她还想利用这事将晏逐星彻底按死,谁曾想,她竟然得了烈国公夫妇的青睐。
一切都和她的计划背道而驰。
接下来,她该如何跟晏逐星相处。
走出国公府的时候,温如霜还是恍惚的。
上了马车,她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使了什么法子,竟然哄得国公爷收你当义女?”
“国公爷同情我爹不疼娘不爱呗。”晏逐星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温如霜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如今势同水火,晏逐星怎么可能跟她说实话。
她悻悻地闭上了嘴。
晏逐星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半棠有没有把她交代的事情办妥。
马车不疾不徐地往侯府走去。
忽然,街上响起了一阵尖叫声,当中还夹杂着犬吠。
“救命啊——”
温如霜蹙眉,掀起半边车帘,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个披头散发的鹅黄衫女子在前边狂奔,一只大黄狗在后边对她穷追不舍,一人一狗直愣愣朝他们的马车冲了过来。
温如霜吓得脸色骤变。
车夫拽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怒喝道:“闪开!快闪开!”
然而还是晚了。
马儿受了惊吓,前蹄腾空而起。
伴随着马儿的嘶鸣声,马车猛地向右倾斜。
温如霜后脑勺重重磕在雕花车壁上,天旋地转间听见“咔啦”的木轴断裂声。
车帘被整个掀飞,她察觉到身后有一双手推了她一把。
旋即,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一般滚落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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