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
嗯。徐斯远点点头,坦然,别人都说我太幼稚,不像个要成家的人。
我看着他:你以前确实挺调皮的。
是啊,小时候我总是拖你后腿。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记不记得那次体育测试,我800米跑得最慢,你还陪我跑第二遍。
我轻轻点头:记得。
你那时候还给我写了一张纸条,说‘徐斯远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做同桌了’。
那是气话。
可我一直把那张纸条留着,夹在日记本里,搬家都带着。
我看向徐斯远,有些不敢相信:你还记得这些
怎么会不记得他望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沉静,你是我童年里最温暖的记忆,是我最想留下来的人。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小团团轻轻哼了一声,他立刻起身走过去,轻手轻脚地俯身逗她,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哄一个易碎的宝贝。
团团,醒啦是不是做梦梦到吃奶啦他用手指轻轻点她的脸颊,你妈妈小时候也这么可爱,晚上还会梦游。
喂!我瞪他。
他回头冲我一笑,然后又低头,轻轻给她盖好小毯子。
那一刻,我突然看见了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他早已不是那个胡闹的孩子了,他长大了,变得稳重、体贴,会剥葡萄皮,会哄孩子,会陪我一起回忆过去。
我妈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嘴角止不住地笑,跟我爸交换了个眼神:斯远,你还喜欢吃红烧排骨吧今天特地给你做的。
谢谢阿姨!他笑得一脸灿烂,跟小时候一个味。
我妈拉我进厨房,一脸八卦: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别装。你爸说他一看徐斯远眼神就知道,这小子八成是冲着你来的。
我咬唇没吭声。
你也别一竿子打死,文熙,你看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有人愿意对你和孩子好,你要多想想未来。
我点头,没说话。
晚饭时徐斯远还喂了小团团米糊,小家伙第一次不哭不闹地坐在他腿上,看着他笑,咿呀说话。
他拿着勺子一边喂一边跟她聊天:团团,等你长大了,我教你骑车、堆雪人、躲猫猫,妈妈小时候可厉害了,打水漂从来不输我。
我看着那画面,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饭后他走时,我送到门口。
他站在门廊灯光下,迟疑了一下,说:我不会逼你做选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还在这儿。等你。
我轻声道:我现在没想过结婚,孩子还小。
我明白。他点头,但我不怕等。
我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
他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早点休息,晚安,欢欢。
门关上之后,我靠在门后站了一会儿。
屋内,小团团在婴儿车里咿呀叫了一声,我快步走过去,她睁开眼看着我,手指轻轻抓住我指尖,像是在告诉我,她也感觉到今晚不一样的气息。
我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心里悄悄想着——
或许,我真的该重新考虑一下未来了。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