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说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话。 季言清张了张嘴,呼吸变得颤抖起来,眼神也开始涣散。 “小,泽凌……” 这一声“泽凌”,叫的傅泽凌近乎肝肠寸断。 “言清……” 他低唤一声过后,心电仪传出“滴”的声音,那刚才还起伏着的绿线又变得平直。 陈远兮感到重症监护室时,只见傅泽凌一手覆在季言清的眼睛上,一手握着她的手。 陈远兮还以为傅泽凌真的心如止水的接受了季言清已经死了的事实。 “泽凌。” 陈远兮看着被傅泽凌挡住双眼的季言清,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他还是没能留住她。 傅泽凌许久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红的吓人。 神情却是分外颓废:“把这些东西搬走,我想和她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