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咳血的我。上辈子我为她挡车祸去世,闭眼前听见江述说:王海终于死了。这次我安静收起体检单,用死亡倒计时玩起复仇游戏。倒计时60天,叶涂发现我搬空所有物品,只留下被扔掉的婚戒。倒计时30天,我曝光江氏侵吞慈善款丑闻,让江述牢底坐穿。倒计时0天,叶涂哭着踹开病房求我不要死。王海,我错了!她把戒圈硬套回我枯瘦的无名指。病床广播响起社会新闻:神秘富豪捐赠百亿成立慈善基金。我对着空气微笑:听见了吗这次死后你也能听见我的名字。浓稠的黑暗和更浓稠的剧痛把我死死摁在座椅上,意识在破碎的边缘摇晃。冰冷的雨水抽打着扭曲变形的车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那是我的血,正从身上每一个裂开的口子里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每一次喘息都像要把所剩无几的生命力也一同呼出去,气管里全是湿漉漉的嗡鸣。挡风玻璃彻底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