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灵柱上时,那冰冷的石柱突然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灰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啧啧,三年了,石头都该开窍了!外门弟子张胖子捂着鼻子嚷嚷,尖细的声音引来哄笑,他这灵根怕是跟茅坑里的石头学的,又臭又硬!穿绿裙的柳燕立刻用丝帕捂住嘴:张师兄可别这么说,万一污了咱们青云宗的地脉呢她眼波流转,故意让声音传遍周遭,听说他娘是山野里捡来的女人,连姓氏都没有,生下的种自然是上不得台面的。柳师姐说得是!瘦高个弟子王冲踮着脚张望,故意提高嗓门,苏长老也是老糊涂了,放着内门亲传的位置空着,非要守着个废物,依我看啊,静心峰迟早要成咱们宗门的茅厕!污言秽语像蝗虫似的扑过来,林风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测灵柱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更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有讥讽,有怜悯,更多的是看待秽物的嫌恶,像针一样扎进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