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书桌上的纪念册摊开着,那行想和她考通一所大学的字迹被眼泪洇出淡淡的水痕。/p>p>手机在床头柜上不断震动起来,原来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既然你想自已待一会,那妈妈就先出门了,等到你的心情和你的内心基本和解的时侯,我再回来,对了,我把永哲复制的那些照片找出来了,在书房第三层抽屉里。你要是想看,就自已去拿吧。/p>p>徐昭昭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书房门把手上还挂着去年柳永哲帮她缠的防撞贴。他总是这样,能注意到所有她忽略的细节——会撞到的桌角,会忘记带的钥匙,会在雨天提前放在她书包侧袋的折叠伞。/p>p>打开第3层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个铁盒,蓝色的,边角已经有些锈迹。徐昭昭认得这个盒子,是初中时流行的哆啦a梦饼干盒,她当时嫌图案幼稚,随手送给了柳永哲,却没想到一直被保存到了现在,更加让她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