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骂骂咧咧护着照片碎片躲进了街边的便利店。坐在背雨的台阶上,身上衣服一拧都能滴水,心情更不好了。我熟练地掏进口袋。可把烟拿出来才发现,已经泡得不能抽了。盯着软烂的烟盒,我倏而笑了,眼眶也跟着发热。悲伤的感觉一股脑涌上来。直到耳边传来一声开门的铃铛响,接着响起一声轻笑:「陆逸城,我当初就说姜霁月不是良配,你非要一股脑扎进去。「你说说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和英语专业的校花好,今天能被淋成落汤鸡吗」我侧眸看去,说风凉话那人正是我的大学室友夏启凡。他捏着纸巾包递给我。我接过,闷声道谢。也不擦,就那样垂着头发呆。夏启凡坐在我身边,轻轻叹了口气,认命地拿回纸巾帮我擦干身上的雨水。我们谁也没再说话。但那熟悉的感觉却让人莫名的感到舒服。算起来,我和夏启凡已经好几年没见了。当初我和他是最好的朋友。我们无话不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