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异种首领。他带着一身致命伤,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脖颈。我握紧手术刀:我治好你,你当我的狗。他凶狠的獠牙瞬间收起,尾巴摇得飞快。后来他表面凶悍地指挥异种军团,转身就叼着止血钳递给我。实验室269抓捕我时,他撕碎了所有追兵。主人,他蹭着我的掌心,今晚能多给一滴血吗---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像一根生锈的针,顽固地扎进苏叶的鼻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却尖锐的痛楚。这曾经代表无菌与秩序的气味,在这片被枯萎热病毒彻底扭曲的世界里,只剩下徒劳挣扎的象征意义。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帐篷,帆布在风沙的鞭笞下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外面,是永不停歇的、裹挟着铁锈味沙尘的呜咽风声,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非人存在的嘶吼,如同地狱边缘的低语。帐篷里,一盏依靠着几近枯竭的电池苟延残喘的无影灯,将昏黄、摇曳的光线吝啬地投射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