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缩在公交站牌下,看着手机里第23条拒贷短信,胃里像塞了块生锈的铁皮。就在这时,霓虹灯管滋啦闪烁,对面巷口突然亮起一块泛着青光的匾额——记忆当铺 当铺橱窗里摆着些古怪的抵押品:一截缠着红线的小指、装在福尔马林里的蓝眼睛、正在融化的冰雕婚戒。陈默鬼使神差推开门,风铃响起的刹那,他看见柜台后伸出的手有十一根手指。 第一次来老板的第十一根手指正在拨弄算盘,我们收记忆,也卖记忆。 陈默典当了人生第一场雪。 当那根冰凉的金属探针从太阳穴抽离时,他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母亲用搪瓷缸接住的雪花确实带着铁锈味。老板把装着银色雾气的玻璃瓶塞进博古架,递来一叠钞票:下次可以典当痛觉,或者... 典当你对林小满的爱。 陈默触电般抬头,博古架最上层有个跳动的心脏标本,标签写着‘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