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跟鞋缠绕着陌生男人的领带。当听到好兄弟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传来:婷婷,你比他强多了...我沉默着退回浴室,在哗哗水声里藏好针孔摄像头。浴缸边缘的鲜血渐渐漫开时,我终于拨通助理电话:计划提前。游戏,该开始了。那场雨来得极其暴烈,像一个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天闸被骤然劈开。狂躁的雨鞭抽打着城市每一寸钢筋水泥的皮肤,世界被淹没在一片混沌的嘈杂里。雨水肆无忌惮地撞击着车窗,汇成道道湍急的水流,模糊了外面被霓虹扭曲的街景。车前灯劈开厚重的雨幕,光柱里翻滚着密集的水珠,如同一场永无止境的微型风暴。顾南辰坐在车内,皮质座椅将他稳稳地包裹,车内空间温暖干燥,恒温系统将暴雨隔绝于无形,只有风挡上雨刮器疯狂摇摆发出的尖锐又单调的咔哒声,切割着这片令人窒息的宁静。他瞥了一眼腕表,银色的表盘在车内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