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得意输入日期,屏幕却弹出:最后一次输错,即将启动销毁程序。当晚行车记录仪视频传到我邮箱——悬崖边,她歇斯底里:不离婚我就推你下去!我反手把遗嘱群发给家族群:陆先生临终前说,谁害死他,财产就捐给山区。警察带走她时,她尖叫:你伪造遗嘱!我晃着尸检报告微笑:不,是你忘了行车记录仪有云端备份。---冰冷的雨水,一滴一滴,沉重地敲打在漆黑的伞面上,也敲打在我麻木的指尖。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彻底浸透后散发出的腥气,混合着周围白色花圈上新鲜百合过于甜腻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葬礼特有的气味。眼前那座簇新的黑色大理石墓碑,光洁得能映出人影,上面清晰地刻着爱夫陆沉永眠之地,落款是妻苏晚泣立。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空洞的眼窝深处。爱多么巨大的讽刺。陆沉的车三天前从盘山公路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