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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林溪月沉了口气。

「我没有想跟你撇清关系的意思。」

「可是我想。」

林舒秋说得没错。

我之前走了歪路，用错了办法。

这才会伤人又伤己。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想追你，跟你在一起呢？」

我愣住。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我问她，「后知后觉的爱，也叫爱吗？」

没等她回答，我就径直点了挂断。

这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断断续续收到了不少林溪月送来的礼物。

就跟当初她求我去追林舒秋的时候一样。

不过这次，我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波动了。

我卖掉了林溪月送的那套房子。

车也折价处理了。

加上这两年存的钱，我找律师拟定了一份分期还款协议。

然后快递给了林溪月。

她给我打电话：「一定要这样吗？」

我说：「嗯。」

她冷笑，语气沉沉。

「因为我姐？你想跟她在一起？」

说着，她似乎有些烦闷，用一种近乎于嘲讽的语气开口。

「那多简单啊，你都要做我姐夫了，还用得着在乎什么钱不钱的事儿？」

我叹了口气。

「林溪月，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她说，她资助我上学，给我吃穿，让我一辈子有花不完的钱。

然后，让我爱她。

她想了好一会，试探地开口，「第一句……是问你叫什么？」

我笑起来。

说实话，有点心酸。

这么多年了，原来只有我把这句话刻到骨子里，时刻不敢忘。

我把这句话复述了一遍。

然后说：「你让我做的，我做了。可现在，我准备把这些全部还给你，也不要你所谓的花不完的钱，我应该可以不爱你了，对吗？」

「至于往后，我做什么，跟谁在一起，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之后，我跟林溪月又遇见过几次。

每次，她都用一种很晦涩的目光望着我。

她变得沉稳起来，只是一直没有谈恋爱。

林伯母私底下找到我，她叹了口气。

「我一直很喜欢你，当初说让你入赘林家，也是真心的。现在你跟溪月成了这样，也是造化弄人。」

「至于那个江哲远，心太大，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我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他，断了也好。」

林伯母告诉我，江哲远在家里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又去找过林溪月几次。

只是每次都不欢而散。

我跟林舒秋，偶尔会联系。

她待人接物很有分寸，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每次相处，也都点到为止。

这天，她带我去看了一场我一直很想看的画展。

出来时，外头正好下了雨。

我们一起站在廊下。

她突然开口，「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胆子很小，躲在溪月身后，死死地捏着她的袖子，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