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的!求您——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沈瑜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一个婆子端来一碗黑褐色的汤药,另一个则掰开她的嘴,在江梅绝望的目光中,那碗加了哑药的汤水被强行灌进了她的喉咙。带下去吧。阮微仪摆摆手,从今往后,江姑娘就在偏院专心伺候王爷,不必出来了。当夜,阮微仪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纷飞的大雪。沈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王妃,事情办妥了。她还能写字吗属下已经挑断了她的手筋。沈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她这辈子,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了。阮微仪点点头,转身时忽然问道:沈瑜,你说我是不是太狠心了沈瑜沉默片刻:属下只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阮微仪轻笑出声,伸手拂去他肩上的雪花:去睡吧,明日还要教霄正认字呢。第二年开春,阮微仪正在梅树下教霄正走路。快两岁的孩子跌跌撞撞,却固执地不肯让人扶。沈瑜站在几步开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