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发回的邮件报告,清晰地标注出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艳照。每一张都是拙劣的PS合成,拼接痕迹明显,连光影角度都对不上号。爷爷凑过来看了看报告,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拐杖重重一顿:这挨千刀的毒妇!心肠怎么这么黑!元依,咱告她!告到她坐牢!告,当然要告。我的声音异常平稳,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但这还不够。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我调出这些天费尽心力搜集到的资料,那些曾被张丽华以保姆、女友身份接近,最终家破人亡、财产被席卷一空的受害家庭联系方式。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高速运转的机器。一边配合公司法务处理因谣言造成的名誉损失和停职问题,一边与那些同样深受张丽华之害的家属们沟通。整理完所有的证据,我将它们交给警察。警察上门带走张丽华的那天,是在一个阴沉的下午。她还在对我爸颐指气使,门铃响起时,她以为是送外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