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住地往楚洵怀里拱。 也是这时,楚洵才发现她额头发烫,抬手一探,果然,烧得厉害。 昌平观他动作,赶忙上前一步,打哈哈道:“怪道表小姐胡言乱语,原来是烧糊涂了,这冰天雪地的,表小姐又受了伤,发烧也在情理之中,世子爷得赶紧带表小姐回去诊治才是。” 一句话,便将阮蓁方才的失态归结为发病,但其实大家皆心知肚明,正所谓酒后吐真言,梦中方知真心,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楚洵沉默良久后,重重吐出一口气,这才不情不愿将女子抱起。 无人看见的角落,阮蓁无声勾唇。 雪越发地大,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儿里钻,可阮蓁这心里却是暖意融融的,不管怎么说,距离嫁楚洵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回到国公府时,已经入夜,英国公府的门庭下却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