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笑,当晚就在公寓里开了瓶威士忌。酒精灼烧着病变的胃壁,疼得他蜷缩在沙发上发抖。但只有酒精才能给他片刻喘息。只有喝到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时,他才能暂时忘记失去沈清音的痛苦。偶尔运气好,还能在梦里见到她温柔的笑脸。其实宋临川见过沈清音,在就那个酒楼里。野外的风沙将她打磨得更加精瘦,肤色也深了几分,可那双眼睛却比从前明亮许多,全然不见和它在一起时的阴郁。沈清音舒展的眉宇,畅快的肆意大笑,都在无声诉说着,离开他宋临川的日子,她过得很好。宋临川躲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镜子里映出她枯瘦蜡黄的脸。顶着这样一张狼狈的脸,他连跟沈清音打个招呼叙旧的勇气都没有。宋临川自虐般地想:这都是报应。这些年困在回忆里发霉发烂的,只有他自己。宋临川的病情恶化得比医生预想的还要快。他其实很清楚原因。那些深夜独自灌下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