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被推开,爸爸和妈妈走了进来。他们看起来衣冠楚楚,脸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愤怒。警察同志,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父亲对着警察点头哈腰,随即转向我,痛心疾首地说道:若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在冰冰的婚礼上闹事,还想用刀伤人!我们知道这孩子精神上受了点刺激,我那继母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自从被我们......自从她自己选择搬出去后,就变得越来越偏激。我们怀疑她有严重的妄想症,总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对不起她。警察同志,她今天说的那些话,全都是污蔑!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我们要求对她进行精神鉴定,并且要追究她诽谤和故意伤害的责任!陈建国义正言辞。这种人,就应该好好关起来,免得再出去害人!我笑而不语。警察同志,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不申请精神鉴定,因为我很清醒。我也不是来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