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我没等她说完,立刻回答:我马上回来。挂断电话,我立即订了最快的一班车票。离家一年半,我第一次感到如此迫切地想要回去。到家时已是深夜。熟悉的院子显得比记忆中更加破旧,门口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在冬风中瑟瑟发抖。姐姐开门时,我几乎认不出她来。曾经丰满红润的脸庞瘦得只剩下棱角,黑眼圈深得像淤青,头发间明显夹杂着白丝。小然,你回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眼泪却已经流下来。进屋后,姐夫递给我一杯热茶,沉默不语。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气氛。小军在哪我问。县医院。姐姐疲惫地说,明天我们去看他。你先休息吧,路上辛苦了。我摇摇头:现在就去。深夜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脚步声在墙壁间回荡。推开病房门,小小的身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手臂上插着各种管子。他睡得正熟,眉头微皱,似乎即使在梦中也无法逃脱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