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的定情信物。直到法医递来丈夫烧焦的手机。屏幕上是他临死前没发出去的短信:小心周慕白...孩子画了...我疯了一样翻出儿子书包里的涂鸦本。最后一页画着三个小人牵着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说妈妈像糖,甜得让人牙疼。电话突然响了,白月光温柔提醒我签保险单:受益人改成我名字,毕竟你只剩我了。我笑着签完字,转身直奔警察局。路上儿子美术班的未接来电跳出屏幕——那幅画被裱在教室墙上,署名周慕白。电视直播里闺蜜依偎着我的白月光:感谢晚宁转让公司股权,我们会替她好好经营。我摸出毒药时,遗嘱公证员追到墓地:林先生补充条款:若您伤害家人,股权自动转给慈善基金。暴雨中墓碑照片上的丈夫眼神温柔,像在说:你看,我连你背叛后的退路都想好了。)1烟。浓重得令人窒息的黑烟混杂着刺鼻的焦糊味,沉沉地压在天际,像一块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