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一个急诊,消毒水的气味还呛在喉咙里,口袋里的手机就催命般炸响。是婆婆!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被寒风撕碎的破布:阿芸!快!快来啊!阿哲...阿哲他站在中心大厦楼边上!他、他要跳下去啊——!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前发黑,手脚瞬间冰凉。阿哲跳楼这几个字眼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心脏!我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把扯掉口罩,快速脱掉身上的白大褂,对着旁边惊愕的同事只来得及甩下一句家里出事了!,人就已经像离弦的箭,疯了一样冲出了医院的大门。晚风刮在脸上生疼,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阿哲!你一定要等我!中心大厦那冰冷的钢筋巨兽在夜色里矗立,楼顶的风像刀子一样割人。我几乎是手脚并用爬上去的,肺叶火烧火燎。推开天台门的瞬间——心脏骤停!我的丈夫,孙哲,就站在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