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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是什么意思?媒体只说他在拍打斗戏份时从行驶着的卡车上摔下来,并没说后续。
我态度变软:“现在身体还好么?”
“没事了。”
“那就好。”
我咄咄逼人的气势全被对他的心疼吸收殆尽。当他的安危摆在眼前,一切质疑和愤怒就都逊色了。
哪怕他去爱别人,我也希望他是健康快乐的。
我他妈都看不起我自己了,卑微到尘土里的爱,是用尽全力把他托举到至高无上,他做什么都可以原谅,这就是偶像。
而他不止是我的偶像,还是我的挚爱。我不敢说我最爱他,但我敢说爱的他的人里会始终有我。
罢了,不问接电话的是谁了。他爱我便爱我,他不爱我也还有我爱他,何必更改不了事实却要撕破脸皮,没有意义。我讨厌做没有意义的事。
二十秒的空场里,我选择放弃追问,然而事情并没因此过去。
他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楼下吹风,而后反问了句:“你呢?”
“我刚离开健身房,冲凉时你来了电话,我哥看了来电显示以为是家里打来的,就接起来了。”
是谎话吗?我无法判断,全世界都知道席卓的家庭成员里有个哥。我的侧重点在我的来电为什么会被看成是家里的,想到了便脱口问了。
席卓正常的措辞停顿让他的话听起来更加可信:“因为你的这个号码以前我存的备注是家里,后来你不用了,我没删也没改。”
我曾好奇过他会将我存成什么备注,猜过无数种,没想到是简单的两个字,家里。
不管他是为掩盖我的名字还是赐予专属爱的标志。我都感谢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没有对不起我,而是我的不信任对不起他。
“我还以为接电话的是”我没说下去,“算了,是我想太多。”
席卓没听全我的话,却领悟全了我的意思,在电话里笑的有气无力:“你是怀疑我有别人了?”
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不情愿的嗯了声。
“我说你傻,你还不信。”
我顶嘴:“你才傻。”
“工作室最近忙吗?不忙的话过来看我吧。”
我不知在置什么气:“很忙,不去。”
他商量道:“来吧,你来了我的伤就能立马好了。”
商量有效,向他磁性嗓音投降,我思考片刻后说:“要过两天才能去。”
就算我很想明天就过去,可我也得等到临时身份证下来,否则出行真的成问题。
关于我证件也丢了的事,我告诉席卓是我的包被抢了,手机证件都在里面。
没说时间,没说地点。并非故意隐瞒,只是我不想跟他说我为找他去缅甸差点回不来,他没必要知道这种毫无用处想起来就后怕的已经过去了的事。
我真的很担心席卓的伤势,可他坚决不肯在电话里详说,非要等我到他身边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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