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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是不是打算对傅文彬他们动手?”
她抬眸直视着面前男人,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傅靳迟对上女人黝黑带着关切的眼神,抬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挽到耳后,轻轻一笑道:“你想到的事,我和爸也想到了,所以你放心,我们虽然会对付二房,但不会是我们亲自动手。”
“你们不亲自动手就行。”
江南栀松了口气,歪头靠在傅靳迟肩上,轻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件事背后不会简单,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傅靳迟揽住她的肩膀,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声音温柔低沉。
“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我也会保护你!”
江南栀仰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男人。
眼底的爱意更是不加掩饰。
傅靳迟忽然对上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神情恍惚了下。
只觉得刚才那句话,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靳迟哥哥,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傅靳迟脑海里闪过,他脸色一凛,浑身气压骤降。
该死的,他怎么又想傅小鹿那叛徒了!
江南栀也看到傅靳迟骤然冷沉的脸,愣了下,心里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这男人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
可她回想刚才说的话,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她到底没忍住,轻轻扯了下男人的衣袖,小声询问,“靳迟,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差?”
“没事,突然想到个叛徒。”
傅靳迟轻描淡写地回答,接着便松开江南栀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去洗漱。”
他径直朝卫生间走去,因此没有看到女人僵住的小脸。
江南栀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些慌。
叛徒?
傅靳迟不会是想起那时候作为傅小鹿的自己了吧?
可是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想到傅小鹿?
忽然,江南栀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
她想,她知道为什么了。
是因为刚才那句话。
想着,她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受。
显然,傅靳迟还记得她曾经作为傅小鹿说的每一句话。
可现在自己作为妻子待在傅靳迟身旁,他却想着另一个自己。
不过,自己这也算成功占据傅靳迟心房了吧?
她自嘲地想着,起身走到旁边的衣帽间,换上睡衣,而后躺到床上。
没多久,她感受到身后的床垫下沉了些。
接着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放到了她腰上,微微用力后,就将她搂进一个带着沐浴后清香的怀抱。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睡了吗?”
“没。”
江南栀故意简洁地回答,害怕再次说错话,让傅靳迟联想到傅小鹿身上。
她现在还没调查到当年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傅靳迟对现在的自己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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