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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弟弟疗养院的监控,看到他正安静画画才稳住心神。
父母走后,他就是我的唯一的亲人。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把他拉入我和傅砚洲的世界。
等我调整好情绪,从告解室出来时。
黑黝黝的枪口抵上我的额头。
我浑身的弦立马紧绷,往温以眠的方向看去。
她已经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我暗骂声晦气,下一秒就被枪托打晕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我和温以眠被绑在一起。
温以眠声音带着哭腔:
“钱早就还清了!你们还想干嘛?砚洲警告过……”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温以眠的话
带头的刀疤脸揪住她的头发:
“是还了钱,但他打断了我们老大三根肋骨,道上混的,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他不是稀罕你嘛,老子就今天一点点折磨死你!”
原来是放高利贷的底层混子,怪不得认不出我。
我缓了几口气,弹出戒指里的刀片就开始割绳索。
被绑不是一次两次,总归有点经验。
见我醒了,刀疤脸翻着我的爱马仕钱包:
“程小姐,算你倒霉,三百万,叫你家里面人打钱过来。”
“姐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但你别怕,我男友很厉害,他会来救我们的。”
她满眼崇拜,像是把傅砚洲当作救世主。
我手上一顿,没接她的话。
突然,刀疤怒骂一声操,举着手机,凶狠道:
“妈的,他敢不信,看来我得送他点小礼物才行。”
他将刀子甩在我和温以眠面前:
“来人,把她肚子的孩子刨出来,给他送去。”
我瞳孔瞬间紧缩。
如果温以眠今天死在这里,我一定会被他撕碎了泄愤。
温以眠吓得直哭,不停得往后缩: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5
她白色的连衣裙沾染上污渍,鼻头哭得发红,像是误入狼口的小白兔。
落下的眼泪极大激发了这群疯子的施暴欲。
“靠,老大,要不先让我们爽一轮吧,这妞太带劲了。”
见他们要上手将温以眠拖走,我割开绳子猛得冲上去。
一头撞开刀疤,将温以眠护在身后。
“她妈的,都愣着干嘛,给我上啊。”
黄毛捂着鼻子,一声怒吼,其余的小弟一哄而上。
“给老子打,打残了,慢慢玩。”
我双拳难敌四手,只能把温以眠紧紧护在身下。
“姐姐,姐姐…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她哭喊着想要推开我,求他们停手。
整个人都绝望了。
就在这时,铁门被越野车砰得一声撞开。
枪声四起,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门口。
傅砚洲朝温以眠冲了过来,紧紧得将她搂在怀里。
“还好你没事。”
温以眠哭到失声,松懈之下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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