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随着每一次呼吸一点点流失。她试图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耳畔是柴房门板被风吹动的吱呀声,夹杂着远处隐约的咒骂。 ...那个老不死的!自己作死触怒天颜,还要连累我们跟着吃糠咽菜...他怎么不干脆一根绳子吊死... 尖利的女声穿透薄薄的门板,像刀子一样刮在林微月的神经上。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被父亲厌弃的庶女,生母早逝的孤女,被嫡母视为眼中钉的拖油瓶... 啪!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林微月猛地呛咳起来。冰凉的水流顺着她的脖颈灌入衣领,激得她浑身一颤。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让她意识到——她真的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的境地。 晦气东西!还没死透呢粗使婆子厌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