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亲手将一份签好字的通共叛国罪证,和一杯盛着琥珀色毒酒的高脚杯,推到了我的面前。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如松。那张曾让整个南京城的名媛都为之倾倒的英俊脸庞上,此刻却覆盖着一层冰冷的霜,眼神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清禾,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平稳到可怕,仿佛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死亡报告,做我的妻子,你不该对我的工作有任何好奇心。为了党国,你必须消失。他身后,是他最信任的孤狼行动队。四名队员,穿着黑色的风衣,如同四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四把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无声地对准了我。我看着他那张我曾深爱过的,也曾彻夜描摹过的脸,凄然一笑。那笑容,像一朵在寒风中瞬间凋零的,脆弱的白玫瑰。我没有辩解,没有求饶。我知道,在这座由他主宰的王国里,任何言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