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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过中间的平台往上看,一层层台阶的尽头立着一扇崭新的铁门,门栓被拉紧了,铁扣上挂着只小锁。
口袋里的铁质钥匙已经被体温捂热,青涿三步并两步跨过去,摸出钥匙插入锁孔。
钥匙的铁齿完美契合进入,挂锁应声而开,青涿立马把门栓拉开,推开了铁门。
鲜少有人造访的顶层甲板灰蒙蒙的,水泥裸露在外,积了层浅浅的泊,在密密雨丝中砸出许多涟漪。
蒙满铁锈的废弃器材堆积在角落里,被雨冲掉灰尘的防水布随意盖在旧箱子上,从一大片墨绿色的油布下漏出一点红。
像血似的,在褪色了的天台上刺目得很。
青涿曾在某个地方见过一模一样的红色。
周御青也看到了那处,撑开伞牵住他的手腕,两人踩着水滩走近前。
一开始上轮船开始搜寻线索时,青涿便发现了一二层中间夹层的字有些怪异,怀疑它曾被替换过。
但也仅仅是怀疑,就算大雨冲散了粉饰的墙漆,也很难从零星的信息里获得更多线索。
现在,那几个被替换下来的字就盖在雨布下。
青涿目光微冷,攥住雨布的一角向上掀开。
堆积在布上的雨水倾泻而下,落在地面溅起的水花打shi了人的裤脚。布下,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倚靠在铁锈钢管边上。
替命。
【替命号】。
一瞬间,那些真真假假的名字、被有心安排的房间、名单上不知所谓的巨大金额都仿佛有了解释。
替命,替ta去死。
冠上ta的姓名,迎接本该属于ta的死亡。
除了船长,船上的所有人都是可怜的替罪羊。甚至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在这场交易中送了性命,唯有谭羽除外。
——无论在编剧写的剧本里,还是剧本外,他都是
演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