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改天再约。】短短一行字,连个标点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冰冷。我没有再像往常那样质问她。而是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妈,我不娶柳如烟了。电话那头,我妈沉默了良久,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好,回来吧,家里给你留着饭。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自嘲地笑了。又是顾天宇。柳如烟的青梅竹马,恒天集团的太子爷,也是她口中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七年的感情,好像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我想起半个月前,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柳如烟家见她父母。那是一栋在市中心,价值上亿的独栋别墅,装修得金碧辉煌,像一座冷冰冰的宫殿。柳如烟的母亲,一个妆容精致、眼神挑剔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许久,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她问我的家世、我的父母、我的收入,每一个问题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最后,她从一个爱马仕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