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反了。在我记忆里,他为了白月光继妹,对我冷暴力,最后眼睁睁看着我病死。而在他的记忆里,我是个恶毒的女人,逼走了他的挚爱,害他一生痛苦。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夏阮,这辈子我绝不会碰你一下。我冷笑回敬:正合我意,明早九点,民政局见。话音刚落,我手腕上那只作为陪嫁的古镯忽然发烫。下一秒,他暴怒的心声清晰地传进我脑海:【这个毒妇!又想耍什么花招我绝不能让她再伤害小柔!】与此同时,我的想法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真是疯子,我得赶紧离婚!】卧室内死一般寂静,我们看着彼此,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同样的神情——懵了。那是一种诡异到极致的安静。顾知勤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恨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错愕。我大概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了验证这个荒唐的猜想,我集中精神想了一件事:【一加一等于二。】顾知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