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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长宁睫毛上带了些水渍shi意,叶榕会认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长宁,或许以前我曾经认错过,但现在,你只是你。”
“当真?”
“当真。”
“我不信。”
“……”
叶榕双眼透出‘绝望’。但凡眼前的是祝长宁,她早一巴掌打过去,道一句‘爱信不信’拍拍屁股走人了。
“那你想……”‘怎么样’三字被长宁吞噬咽了下去,青涩带着药材气味的气息闯入叶榕私人领域。
两人的姿势本来就靠叶榕撑着,此时长宁的重量半数压在了叶榕上半身上,她一个不稳,和长宁栽倒在地。
唇齿相碰,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之中。
叶榕痛并享受着。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邪门歪理:“三七止血,方才你没吃多少三七,我吃了。”
所以,他来止血。
对上长宁清亮的双眸,叶榕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她想拒绝长宁,但又无法忽视对方眼底的伤心。
可长宁全然没有叶榕的纠结,他笨拙但强势地将自己交给了叶榕,不容她拒绝。
弯月静静挂在天边,树荫曳动,时间在喘息中悄然流逝。
直到
替他出气
叶榕还未回话,那边因为出不去被迫蹲在墙角的人先崩溃了。
“哥,那不都是你一个人吗?”祝泰安抓着头发无能怒吼,“你们小夫妻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先出去???”
小夫妻……
祝长宁诡异的感到一种满足感,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
叶榕推开祝长宁,起身下床:“在我回来之前,把你手上的伤包扎好。”
她撂下这句话拽着祝泰安的衣领离开了。
祝长宁独自坐在床边,莫名有种人间夫妻事后丈夫去处理事情,妻子待在屋里等待丈夫归来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