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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其中描绘具体的衣着、发饰,连脖子上的痣也不忘点上。
想来也是萧河极为熟悉、或极为亲近之人,时钊寒便问道:
“这是谁?”
“兰中伯家嫡子,兰延青。”
萧河有意让其了解,便说的很是详细。
从兰延青的家世、性格喜好、其身边亲近之人,一直说到他与时钊寒的关系。
时钊寒又怎能不懂,萧河的用意。
萧河只说一遍,不怕时钊寒记不住,便快又画下一张,这一次画的乃是时允钰。
同样画完作以讲解,告知时钊寒此人现在所居何处,又特意告知时钊寒,此人秉性与其关系。
时钊寒未有疑虑,只是默默记下。
直至日落西山,萧河也不过才画完
画作
“四哥,你堂堂一皇子,身份尊贵啊,怎么能…”
“怎么能睡地上呢?!”
时允钰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难道四哥你和萧青鹤又……”
“又什么?”
时钊寒脸上的笑意淡去,皱起眉来。
时允钰想了想,不计前嫌不对,死灰复燃不对,也更不是所谓的破镜重圆。
他四哥与萧青鹤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当事人都不明了,何况他一个外人又如何知道。
憋着一口气提上来,但最终说了也等于白说,只能长叹道:
“哎呀,四哥你还问我呢,不该是我问你吗?”
这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作为亲弟弟他连哥哥的人影都见不到,反倒是和关系闹僵了的萧河日夜相陪。
时允钰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问道:
“萧青鹤说你这些日子都在静心养病,都在做些什么呢?”
时钊寒上山遇刺客埋伏的事,他到了山上也才知晓。
此事非同小可,只不过一直尚未查明,倘若真的查出些什么,轻则掉脑袋,重则牵连全家性命。
是以事情一经发生,消息便被全面封锁。
只有与时钊寒同行的那几人知晓,时允钰也是到了圣山之上才被告知的。
时钊寒走回书桌前坐下,重新提起笔,淡声道:
“钓鱼、下棋,这几日在学画画。”
时允钰听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诧异:
“就…做这些?”
时钊寒瞥了他一眼,未答,画纸上又落几笔。
时允钰见他不爱搭理自己,也不恼,自己寻了一个凳子坐下。
取下腰间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摇了几下,又偷看时钊寒的画。
画的是一尾鱼,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样,只不过画技算不上熟练。
时允钰摇扇的手一顿,他四哥…不是也会作画的吗?怎么如今画技不进反退了许多?
时钊寒见他迟迟不走,眉头皱的更深,心里有些不快,但又不好直接赶人。
便越发看眼前的画不顺眼,索性撕了重画。
这可给在一旁的时允钰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拍拍衣袖轻咳一声掩饰道:
“四哥,你慢慢画,我先回去了。”
时钊寒抬眼看向他,眉眼间淡漠之色尽显,好似之前的亲切只不过是他出现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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