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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这是我们第一次出来玩，非常值得纪念！」

对她我好像真的做不到拒绝，笑着配合她摆好姿势。

乔遇哲找来路人小姑娘帮忙。

对方返图的时候感叹：「你们一家三口颜值好高啊。」

乔楚楚童言无忌：「姐姐以后也要找大帅哥结婚，生漂亮宝宝哦。」

我还在看图，闻言脸噌的一下热起来。

慌乱间还和乔遇哲的视线撞个正着，尴尬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乔遇哲也没好到哪里去，教育小孩的话说得结结巴巴：「乔楚楚，你别……乱讲话！」

被不客气地回怼：「胆小鬼爸爸。」

楚楚说完牵着我的手大步往前走，把她爹扔在身后。

真是人小鬼大。

晚饭过后，小霸王又要去公园。

我打起精神，奉陪到底。

好在那边同龄人多，她很快和小朋友们打成一团，不用大人怎么看顾。

能和乔遇哲坐在公共长椅休息。

无聊时刷朋友圈，看到他最新的动态。

是我们的三人合照，文案是：「第一次，但还会有很多很多次。」

我愣神片刻。

乔遇哲不好意思地解释：「乔楚楚经常拿我手机乱发，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删掉。」

「没有介意。」

只是没办法做到。

我按下酸涩的情绪，把措辞一整天的话说了出来。

「今天把楚楚带走吧。」

乔遇哲瞬间乱了，紧张地握拳：「她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我摇头。

「是我时间不多了，不想让旁人对我生出过多感情，这只会让她在不久的将来多一份伤心。」

乔遇哲似乎忘了我们是在医院门口相遇的：「什么意思？」

我开始讲自己的经历。

看着他的表情从震惊，到荒诞，再到愤怒，最后无力地低垂肩膀。

死神面前，人能做的真的很少。

「我很庆幸在生命的最后，能遇见楚楚这么可爱的孩子，能结识你这个朋友。」

「但再多，就不敢奢望了。」

乔遇哲一瞬不瞬地看我，忽然扯出一抹苦笑：「还以为学姐这些年过得很好呢。」

我有点惊讶。

原来他比我小两届，也上了优秀校友榜。

我竟然从没注意到过。

乔遇哲笑得更苦，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其实有学姐的活动，我都会参加，你还给我颁过奖。」

我避开他的眼神：「抱歉，记不清了。」

缘分最会捉弄人。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晚了，不如不说。

好在他也明白，只是站在朋友的位置问我：「之后有什么打算？」

「去几个地方旅行，看看一直想看却没时间看的风景。」

最后楚楚玩得很累，在乔遇哲怀里睡着了。

她不知道被带走，所以告别很平静，很顺利。

回到家后，我没忍住用那张合照发了朋友圈。

乔遇哲第一个点赞，没有评论。

11

旅行的东西很快收拾妥当，马上就要上路了。

然后在楼下看到两个不速之客。

贺辰生站在路灯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