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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她很缺钱，正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轻易答应了她五百万的要求。

不成想是引狼入室。

发现不对劲那天，我刚做完血液透析。

从不发动态的贺辰生，忽然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是学校工作人员拍下的视频。

亲子活动的颁奖台上，贺辰生举着贺小宝，贺小宝举着奖杯。

他们身边，站着许今瑶。

老师问贺小宝：「今天开心吗？」

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一条线：「超级开心，瑶瑶姐姐好厉害，比我那个没用的妈妈强多了。」

贺辰生不置一词，平静地接受许今瑶拿手帕给他擦汗。

我心脏漏风一样，遍体生凉。

想再看一遍时，动态被删除了。

事后我和贺辰生大吵一架。

他骂我善妒多疑，甩门离开。

我失魂落魄，高烧不退，住进医院，再没出来过。

直到答应好的手术被取消，才彻底看清这对父子的无情，看清许今瑶的贪婪，看清治愈无望。

选择放弃治疗，过最后一段属于自己的生活。

思绪收尾，天边泛起鱼肚白。

正要起身回去，后背贴上一片温暖。

乔楚楚竟然醒了：「妈妈睡不着吗？」

我轻轻点头。

她牵我的手，回到房间和我重新躺下。

像个小大人一样：「那我唱歌哄你吧。」

安静的房间里，渐渐被稚嫩天真的童音包裹。

我鬼使神差闭上眼睛。

睡着了。

梦里梦到许久不见的徐姨，被她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过头顶。

「音音现在过得好吗？」

「我离婚了。」

她轻叹一声：「那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半梦半醒间，一双小手，小心翼翼地替我抹去眼角的泪。

10

一觉睡饱，起床和乔楚楚吃上一顿早午餐。

然后决定今天的行程。

去海洋馆。

出发前，我给乔遇哲发去消息。

回复很快：「你们两个吗？」

我刚想说是，就被乔楚楚抢先发出去一条语音：「你也想去吗？」

过后才发现，哪里是语音，明明是语音转文字。

搞得像我问的一样。

我慌忙想撤回，可对方已经接着问出：「方便吗？」

乔楚楚得逞地笑出了声。

我满心无奈，却没办法拒绝。

三人抵达海洋馆，乔楚楚一手牵着一个，又蹦又跳，好不开心。

起初我还能陪她玩闹。

没多久，自己累到双腿酸疼，她依旧精力旺盛。

好在有乔遇哲。

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就该气血方刚的大男人去带。

结束之前，乔楚楚吵着要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