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翊打着伞走到朱婉清身侧。 风吹来雨时,他下意识倾了伞面,脸上却猝然被掌掴得偏过去。 朱婉清转头凝视他,语气冷峻:“再有下次,你不用去画室了。” 伞柄握在手心里没动,沈翊微微侧着脸,平静地点头回答:“知道了。” 话音才落,身后的陈枭顿住脚步,他缓缓攥紧手里的伞柄,神色复杂地望着雨幕中渐远的背影。 可以一起走吗? 翌日清早,谢芳梅去监控室调记录,她查清原委后直接上报到教导处了。 校方的处理是两人写检讨记过,在升旗台公开道歉。 众目睽睽下,两人都挺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像有什么悔过之心。 中午小雨,画室内开着冷色白灯,朦胧的玻璃窗将天边昏暗隔绝,窸窣密集的笔触声在人群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