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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了?”他说。
“胡说八道什么?”林雁珊压低声音,忙把人拉进去,又往外看了眼正在擦扶梯的家政阿姨,带着火关了门。
“你干嘛?”林雁珊推他一下,“知不知道在哪儿?”
“既然都能在外边跟别的男人一起喝咖啡。”
“跟我暧昧一下又能怎么样?”
“吃醋了?”
林雁珊倏尔笑了一下,窗外是夜色幽幽的蓝,她倚在窗边,站在他双腿的空隙间。
“没有。”他偏头,眼眸向下垂着,系到领口的衣扣还紧紧箍在脖颈上,“我就是提醒你。”
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了下拳,青筋顺势暴起,又舒展开关节让它消淡。
“那你刚才那么大火气做什么?”林雁珊又往前贴近了一点,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她前些日子卸了美甲,手指上是原有的淡淡粉色,她的指甲很漂亮,修的圆润又透亮,手指也是纤细修长,护手霜是水蜜桃味道的。
靠的太近,晏明措不及防闻到那味道,生理反应让他不由自主的滚了一下喉结,又像是怕被她发现似的低下头。
“我没生气”他声音越放越小,“我又没有大声讲话,也没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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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萤溪的出彩算是在预料之内,晚上的烟花大会是最gaochao,花火飞腾,林雁珊那一刻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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