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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本少主是如何在短短半天内赢得崔三的信任,成功混进他们几人中的?”
“如何。”沈蔺转身走去,顺嘴问道。
荧伽倒也不恼,就跟在沈蔺背后亦步亦趋。
“初遇他时,崔三正被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追着在一栋楼里左躲右藏,领头的,该是他的兄长,嘴里还念叨着我刚刚吓唬他的话。”
“那幢楼叫什么名字来着……门口有许多花枝招展的女子。”
荧伽眯了眯眼,突然笑道:“噢,是‘生门’!”
沈蔺:“……”
生门,是城中有名的青楼酒馆。
“本少主救了他,保全了他为数不多的颜面。他自然对我感激涕零,唉!”
沈蔺算是看出来了,什么狄丘少主,这荧伽分明就是个表演欲望强烈的好色之徒。哪有人初到一座城池,
今晚的谢裕,好像有点可爱?
“出去解了趟手的功夫,王爷怎么来了?”
沈蔺眼风往屋内一扫,青衣跪在地上,身体哆嗦不敢说话。谢裕坐在桌边,未置可否地一抬眸,忽明忽暗的烛光打亮他的半边脸,另外一半则完全隐没在阴影之下,瞧不清神色。
“解手?”他音调上扬,食指指节扣着桌面,似笑非笑地重复道。
青衣身子伏得更低,哆嗦的更厉害。眼见着额头就要触碰到地面,一只手拦住了他。
是沈蔺。
“我出门时没想到青衣这么晚了也会来,他不知情也是应该的,王爷又何必责备他?”
谢裕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这么说来,他倒是完全不知情?”
“正是,”沈蔺点了点头,“我又如何能想到王爷偏偏这么晚来呢?”
谢裕轻笑一声,笑中透露着散漫和一丝漫不经心。
沈蔺知道他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只不过是在谢裕的眼中,这个答案根本就无足轻重。
他身居高位,手握重权,每天轻轻一声令下,可能就有无数的臣民为此奔波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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