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而精致的小白巾将秀发束起,高高盘绕在脑后,如同清晨露水中的白莲花般纯洁。 严青义看着沈禾,心中莫名有些酸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兄长严青修,对沈禾与旁人不同。 沈禾是严青修亲自教导长大,虽然兄长平日不善言辞,但他看得出,兄长对沈禾已经超出了先生对弟子的情义,所以,面对沈禾,严青义从来也都是保护和尊重的。 只可惜,兄长已经不在了…… “青义你若信我,严先生的丧礼便不要去。”沈禾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待严青义从马上下来站定后不急不缓地说出口。 见严青义神色微动,沈禾压低声音,神色严峻:“这场丧礼,是严青宇为你摆下的鸿门宴,他会在借此机会,以杀害兄长的罪名将你拿下。” 严青义眼中的恨毫无隐藏,坚定地说:“我并未杀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