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是你的亲妈!直到我撞见婆婆把我的抗癌药倒进马桶冲走。胸腔里那股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闷痛又一次毫无预兆地袭来,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挤压着所剩无几的空气。我猛地蜷缩起来,剧烈的咳嗽撕扯着喉咙,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病号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药…我的药…我艰难地喘息着,手指颤抖着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凉的桌面。空的那只装着淡黄色药丸、印着复杂英文名的棕色小药瓶,不见了。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没顶。培唑帕尼,我的续命药,医生千叮万嘱必须按时按量服用的靶向药!昨天明明还有大半瓶!妈吴明我提高声音喊,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慌。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婆婆王秀琴那张堆满关切的脸探了进来。静静,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她快步走到床边,手里还拿着块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