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骨头上。 她蜷缩在积水里,婚纱裙摆吸饱了血和雨水,沉甸甸地坠着,要把她拖进更深的冰冷。 头顶的钨丝灯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墙面上安全生产的标语斑驳不堪,安全二字早被雨水泡得模糊,只剩生产二字黑黢黢地凸着,像只盯着猎物的眼——分明在嘲讽这场处心积虑的生产事故。 林梓峰站在三步外,银灰色西装裤脚沾着泥,却丝毫没影响他把玩猎刀的闲逸。 那把刀是她去年送的生日礼物,刀柄上刻着两人名字的首字母,此刻刀身映出她惨白的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沫。 刀刃划过她脸颊时,她甚至能闻到金属与雨水混合的腥气。 皮肤被割裂的刺痛让她想起小时候摔倒在碎玻璃上的感觉,那时林梓峰也是这样笑着替她包扎。 晚晴,你看这刀多利啊。 他蹲下身,刀锋在她锁骨处轻轻打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