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却让我浑身发冷。我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抬头看着这位永远妆容精致的继母,喉咙发紧。 母亲的意思是...我声音颤抖,已经猜到了几分。 周氏红唇微勾:衡儿如今已是朝中重臣,却迟迟不肯娶妻。你虽非我亲生,但养在姜家这么多年,也该为家里分忧了。她顿了顿,做你嫡兄的偏房,是你的福分。 我如坠冰窟。姜衡,我的嫡兄,姜家嫡长子,如今的兵部侍郎。我们虽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几乎不曾交谈。他看我的眼神永远冷漠疏离,仿佛我只是姜家的一件摆设。 可...我们是兄妹...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周氏冷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你不过是老爷从边关带回来的野种,真当自己是姜家小姐了若不答应,你父亲那点药...她意味深长地停下。 我浑身发抖。父亲病重多时,全靠珍贵药材吊命。若周氏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