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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是一个男人吗?”
“确定的呀,”文林说,“他声音不好听,我听一次就记住了。”
“……”
云颂点了下头:“你记性真好。”
“当然了,我现在每天都有在好好服用增强记忆力的口服液,那个到底是谁?帮你接电话帮你做主的,听他讲话就觉得不好惹,我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打错了,每次说两句话就挂了。”
“就是……我暑假做家教的家长,不是雇我当保姆吗,我私自出去接活的,他不知道,出了事,是他来善后的,所以他比较生气。”
“啊?”文林双手握在一起放在桌面上,前倾朝云颂方向移动,“哦……先不说这个了。”
文林一被打岔就记不清自己要问什么,好不容易约上云颂,最重要的一点他可不会忘记问。
“你的伤怎么样,严重吗?”
云颂说:“不严重,就是后脑勺磕破一点皮,当时分心了,你骑电瓶车的时候可一定要小心。”
文林憨憨地说:“我看看呢。”
云颂退后一点和他保持一定距离,说:“还是别看了,已经快好了。”
文林说:“都怪我,要不是我让你去送外卖……”
“怪你干什么?”大家都这么善良着急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可这么好,云颂才在家哄完一个,已经没心力再哄
到这里两个多月,云颂没有这么和霍宗池坐在一起吃过晚饭,不是隔得很远,就是干脆不在一个桌上,云颂有他的自觉。
几样菜都是霍宗池炒的。
云颂筷子默默戳着米饭,回想被他煎糊的羊排,觉得可惜的同时也在想霍宗池的手艺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看他煞有介事颠勺翻炒,以为至少会有大厨的手艺,但咸得没边的糖醋白菜只能让云颂产生一种即使霍宗池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的微妙捧场感,夹了一小片盖在米饭上,云颂眨下眼睛夸道:“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
霍宗池瞥了他一眼,冷淡道:“监狱里学的。”
不料他这么回答,云颂心里一阵刺痛,夹起一大块米饭送进嘴里,试图用撑死的方式惩罚他的多嘴。
伸手时扒饭时胳膊碰到霍宗池,云颂往回缩了一下,霍宗池脸上没出现不愉快的表情,只是声音冷冰:“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很多,快点吃完把碗洗了,有话跟你说。”
云颂思绪纷杂,回答跟着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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