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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
萧景珩脸色苍白,却仍扯出一抹笑:“无妨……小伤。”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靖南王府,烛火通明。
姜若璃坐在床榻边,指尖微颤地解开萧景珩的衣衫。
伤口狰狞,深可见骨,鲜血仍不断渗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取来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
“唔……”
药粉洒下的瞬间,萧景珩眉头紧蹙,无意识地闷哼一声。
姜若璃动作一顿,轻声道:“忍一忍。”
她手法娴熟地包扎好伤口,又拧了湿帕子,轻轻擦拭他额角的冷汗。
萧景珩昏睡中仍不安稳,眉头紧锁,呼吸沉重。
姜若璃守了一夜,直到天光微亮,他才终于退了高热,安稳睡去。
她松了口气,疲惫地靠在床柱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脸上。
他生得极好看,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色因失血略显苍白,却仍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之气。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
“萧景珩,你这个傻子……”
她低声呢喃,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三年来,她习惯了被忽视、被牺牲,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为她挡刀。
正出神间,萧景珩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姜若璃指尖一颤,慌忙收回手。
“醒了?”
萧景珩虚弱地笑了笑,嗓音低哑:“若璃,你守了我一夜?”
姜若璃耳尖微热,别过脸道:“你因我受伤,我理应照顾。”
萧景珩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温热。
姜若璃一怔,抬眸看他。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为你,值得。”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慌乱地抽回手,起身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
她匆匆离开,却没看见身后萧景珩微微扬起的唇角。
药炉上的白气氤氲上升,盯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姑娘,药熬好了。”红袖轻声提醒。
她这才回神,将药汁倒入青瓷碗中。
端着药碗回到内室时,萧景珩正靠在床头看书。
他听见脚步声立即抬头,眼中漾起笑意。
“怎么不躺着?”姜若璃蹙眉,“伤口会裂开。”
萧景珩合上书卷:“躺着闷得慌。”
他接过药碗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两人都是一怔。
药汁苦涩,萧景珩却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苦吗?”姜若璃诧异地问。
“比起战场上的伤,这算什么。”
他放下碗,忽然话锋一转,“你可会下棋?”
姜若璃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不如陪我下一局?”
姜若璃犹豫片刻,还是取来了棋盘。
黑白子交错间,萧景珩忽然道:“姑娘棋风凌厉,却处处留有余地,是怕伤着对手?”
姜若璃执子的手一顿:“世子说笑了。”
“叫我景珩吧。”他落下一子,“私下不必拘礼。”
烛火摇曳,映得他眉眼格外温柔。
姜若璃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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