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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吩咐身侧的侍卫:“明日你去叫人来,将若璃院子改建成戏台,免得将军成日睹物思人,萎靡不振。”
“可是……”
顾清禾的嗓门提高了几分:“没有什么可是,出了事我担着。”
“是……”
霍长策在昏迷中挣扎着醒来时,窗外正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他撑起身子,头痛欲裂。
“外面在做什么?”
小厮战战兢兢地跪在床边。
“回将军,顾姑娘说……说要把夫人的院子改成戏台。”
“什么?!”
霍长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冲了出去。
院中,工匠们正在拆毁姜若璃曾经住过的厢房。
雕花窗棂被粗暴地撬下,她亲手栽种的梅树被连根拔起,扔在一旁。
“住手!”霍长策厉声喝道,声音嘶哑得可怕。
工匠们吓得停下动作,不知所措地看向站在廊下的顾清禾。
顾清禾穿着一袭粉色纱裙,笑吟吟地走过来。
“长策你醒啦?我特意让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
顾清禾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霍长策。
“你、你打我?”
霍长策眼中布满血丝:“谁准你动她的院子?”
“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顾清禾的眼泪夺眶而出,“自从她走后,你就没笑过……”
“滚出去!”
霍长策指着大门,“立刻!马上!”
顾清禾突然扑上来抓住霍长策的衣襟:“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根本不爱你!”
霍长策一把推开她:“我爱她就够了!”
顾清禾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脑重重撞在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额角渗出一缕鲜血。
“清禾?”
霍长策愣了一下,上前查看。
顾清禾双眼紧闭,已经昏了过去。
“来人!传太医!”
霍长策抱起顾清禾,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慌乱。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关心,或许从来都只是出于愧疚。
太医很快赶来,诊断后说是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
霍长策站在床前,看着顾清禾苍白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他曾经以为深爱的女子,如今看来,竟如此陌生。
“长策……”顾清禾虚弱地睁开眼睛,“我我好疼……”
霍长策沉默片刻,开口道:“清禾,我们谈谈。”
顾清禾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我现在头很晕。”
“三年前那支箭,”霍长策直视着她的眼睛,“真的是你为我挡的吗?”
顾清禾的脸色瞬间惨白:“当、当然是我。”
“可当时在场的士兵说,看到是你推了若璃一把,箭才射偏的。”
顾清禾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们胡说!明明是姜若璃想害你,是我……”
“够了!”霍长策打断她,“我已经查清楚了,清禾,这些年,我待你不薄。”
顾清禾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长策,你听我解释……”
霍长策站起身:“等你伤好了,我会给你一笔银子,送你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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