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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只是自然而然地爱上了萧骋。
无关其他,只是待在他身旁让他前所未有地宁静,在乱世中得到片刻的安歇。
只要走进他的领地,他便不必再为诸事担忧。
母亲生前所说,如果看到一个人就会欢喜,这可以算作喜欢,但绝非所谓的爱。
真正的爱,是无论对方做过什么,他首先会产生的心情是心疼与怜惜,直至伤感。
母亲,我看到他就会想要流泪。
想问他是否也对我有与我相同的感情。
即便他对我种下蛊毒,我也好像是发疯般,刻意地遗忘了这份威胁,甚至觉得这是一种面的敌人的顺理成章的合作与忌惮。
他好像在畏惧我,但又借用我手中的权势,明明也曾伤害过,可他现在纡尊降贵地唱戏给我听。
我的喜欢算不算畸形。
燕羽衣疼得难以呼吸,眼前由模糊转为清晰,再度变得黑暗。
曲终,燕羽衣彻底失去支撑的力气,彻底顺着窗缘滑落。
多呼吸一刻都是痛的,但他还是看到萧骋惊慌失措地向自己奔来。
去它的西洲,去它的大宸,所有人都是混账恶心的王八蛋。
“萧骋……我不想治了。”
燕羽衣面露笑意。
就算失去理智地选择在某人的怀抱中离开又如何,至少此刻的燕羽衣仍是燕羽衣,并非他人替身。
【作者有话说】
小羽,我们现代人把这个称作《恋爱脑》(认真脸)
萧骋上一次听到“我不想治了”这句话,是在他被营救出折露集后,失去听觉,使用各种办法都无法恢复听力,自暴自弃地站在宫墙之上。
向前,十几米高朱墙外,侍卫们展开布棚,时刻警惕他双脚踏空,好,无法找到关联,何况还要与现在有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