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陆海潘江的贺缙,我的姐姐们和姑母也瞧不起我,毕竟我爹也是姐姐们的爹,在她们那儿可不稀奇,我那签了卖身契的奴仆娘才稀奇呢。 原本大家的娘都没什么可稀奇的,不是王侍郎的二女就是李太尉的三女,唯有大姐的娘稀奇一点,她是柳尚书的女儿,等到我娘来了,她变成了最稀奇的那个,可惜是个反义词的稀奇。 “青鸾。”在园子里挖坑挖得正起劲的我,听到了我爹贺缙的呼唤。 我见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牙白,连玉佩鞋子发簪都是清一溜深深浅浅的白,登时恶从胆边生,一边回应一边跑去,踩着他洁白的鞋子,把沾满污泥的手印在他身上,还要故作天真热切地把泥巴脸贴上去。 “爹爹,鸾儿好想你。”我抬起头,脸上一派纯然的童真。 他眉头皱得死紧,想必是恨不能把我从身上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