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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桉就着这姿势在腰上揉捏,他的确没越过界。
他舍不得下狠手。
秦桉没了办法,吻她的唇一点点求,许桃软化一分,他的声音低一分,酒意混在呼吸里,令许桃头晕目眩。
她是本能的回应,秦桉却发了狂一样热烈地做出反击。
“秦桉,秦桉......”
她声音含糊不清,像无助又像恳求,秦桉理智的弦寸寸崩断,又一寸寸回笼。
他的桃桃,已经朝他迈出了第一步。
秦桉在醉,在丧失判断,却本能地知道,这一步千难万难,若是推回去,则是万劫不复。
他在最无法克制的顶峰,硬生生停了下来。
许桃的毛衣被掀到了一半,露出他精心挑选的衣服,淡粉色的花边。
惊人的比例与视觉冲击。
秦桉只是低头,在许桃腰上亲了亲。
许桃痒,推他的头。
秦桉笑笑,乖乖给她理好衣服,单膝跪在她身旁,另一只腿还支在地毯上,呼吸又乱又热。
“我只有你一个,桃桃。”秦桉手撑在许桃上方,和她对视。
视线碰撞在未开灯的酒店,昏暗中,许桃惊心地喘气,她不敢直视秦桉双眸。
亮得吓人,烫得吓人。
秦桉也不在乎她的回答,握着许桃手往心口上摸:“你听到了吗?它跳的很快。”
它在为你而跳。
秦桉哑着嗓子吞咽。
“桃桃,你感受到了吗?”
许桃哭了,在黑夜里无声哭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情绪上来,无法控制。
秦桉以为她在害怕,搂着人侧躺在床上,柔声安抚:“不做别的。”
秦桉吻她的眼泪:“别哭,会痛的。”
他的心会痛。
许桃脸埋进他肩头,咬着牙哭,秦桉喝醉了,话比平时多,也没头没脑。
一会儿说喜欢她,一会儿说不会有别的女人,让她放心。
说了三十多分钟,说到身体彻底平复。
秦桉才去开了灯。
他湿了毛巾给许桃敷眼睛:“疼不疼?哭什么啊,我丁点儿甜头没吃到呢。”
玩世不恭的语气。
许桃摇摇头,借着他心情好控诉:“你总是欺负我,不守信用。”
“这就是欺负么,”秦桉笑,“以后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柏拉图一辈子。”
许桃知道他在等,但想必耐心也不会多久。
她很乱,能拖一时是一时。
这模样看在秦桉眼里,却是另一种味道。
小姑娘心不甘情不愿跟了他,为了个不值当的女人吃醋,想必自己接受不了,还没从恼羞成怒里走出来。
秦桉也不戳穿,他很有耐心,总能把许桃这颗桃心给焐热,软化,最后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他情动,温柔地过去亲她:“我保证,只是亲一下。”
秦桉手撑在床上,没有碰她的意思。
许桃咬了咬唇,闭上眼睛。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想,秦桉,其实也挺好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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