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哩屏住呼吸,藏在了沙发后。
门砰的一声碎开,厚重的金属板砸在地上,传来一声巨响。
“确定人在里面?”
“消息不会有假。看,那里有一个治疗舱。”
话落,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与此同时,两根细细的金属丝线如灵蛇,凭空游走,缠上了来人的脚腕上。
那两人脚步一滞,“什么东西?”
下一秒,金属丝线猛地收紧,看似纤细,实则含有无穷尽的力量。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医院。
粗壮的脚腕被整齐切断,两具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鲜血如注,瞬间流了一地。
“我的脚,我的脚腕断了!”
“是谁,是谁在暗算我们!”
枪声在病房里响起。
倒地的男人们愤怒地四处扫射,爆破声接连不断。
沙发后面的程哩紧贴着地面,她意念一动,那灵活的金属丝线便缠住了男人们的身体。
收紧,不断收紧——
嘶哑、绝望的惨叫是男人们死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程哩从沙发后出来,她意念一动,房间里的所有金属便瞬间融合,变成了两条金属绳,绳子仿佛有灵智一般,乖巧地缠上了宽大的治疗舱,并打了一个死结。
砰!
玻璃强被砸碎。
程哩用力一推,治疗舱便破开的墙面飞了出去。两条灵活的金属绳陷入了墙体,并牢牢缠住了建筑的框架结构墙。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真啰嗦,直接把整个医院炸了。”
“这是安全系数十级的建筑,你炸的动你来炸!”
“他老子的,麻烦!”
声音的主人已经来到门口,看到地上除了脸,全身面目皆非的同伴,他们几乎惊掉了下巴。
他们下意识就要往后躲,但是来不及了。
无数根细细的丝线缠上了他们,并把他们拖进房间。
下一秒,震天动地的轰隆声响起,整个医院都跟着抖了抖。
他们带的东西炸不了整个医院,但炸一间病房不难。
程哩抓着铁绳,绳子下方是悬空的治疗舱。治疗舱晃动,绳子也跟着晃动,绳子上的程哩更是晃得厉害。
“她在那里!”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
程哩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她下意识斩断了金属绳。
耳边是呼呼风声,程哩连眼睛都睁不开,却精确瞄准了玻璃墙最弱的点。
又是碰的一声巨响,两根金属穿透玻璃墙,窜入房内。程哩也跟着一跃,滚进了房间里。
枪声响起,落在了治疗舱上。
程哩的心倏地收紧,她猛地抓住金属绳,用力一拉,一扯,沉重的治疗舱滚进了房里。
程哩慌忙把治疗舱扶正,看到上面被子弹打出的裂痕,心里后怕不已。只要再来几枪,只怕要舱毁人亡了。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