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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衣安抚她:“那赵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娘也见过,我......跟了他也不亏的。那般救命灵药,哪能没有代价呢?”
文惠娘心中有怨气:“那怎不要李家付出代价?”
禾衣轻声:“赵霁云说,他要我。”
文惠娘便沉默了下来,她咬了咬唇,想到赵霁云那温润俊美又矜贵清雅的模样,自然认为那是个好儿郎,只......只是,“他那般高贵的身份,你......你这又算他什么人呢?他......他可能娶了你?他让你与二郎和离,定是要娶你的吧?”
说罢,她一双眼睛期盼地看着禾衣。
禾衣一直知晓娘天真得很,她少不得要说她两句,免得她生出什么妄想在人前闹出什么笑话,“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他那般身份,哪里会要娶我?你不知,贵族间男女这般交往多得是,不和便散了各自婚嫁,赵公子就是不想行苟且偷情之事显得屑小才叫我和离与我好。”
文惠娘睁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她也是头一回贵族间这般玩得花呢!
她讷讷道:“那......那你想嫁给他怎办呢?”文惠娘心里悄悄觉得,那赵公子做新女婿,可比李齐光好呢,她急忙又道:“那赵公子的模样,正是你喜欢的郎君,温润俊美,性子也宽和,娘知道你喜爱俏郎君......”
禾衣忙打断了她,脸上也生出愠恼来,“娘,我怎会想嫁给他?怎会喜爱他?你莫要再说。”
暗处的暗卫拿炭笔一字不落记下。
文惠娘愣了下,瞧出长女这话似是真心的,也不敢多说。
禾衣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既家里都知晓了,也不必再多说,转而问道:“爹和弟弟呢?”
“你弟弟回来后,偷偷哭了一场,自告奋勇要与你爹好好学雕琢技艺,把家里生意做好,今日一大早两人出了城,去那北山镇进玉料去了,得过个几日才回来。”
北山镇是一处四面环山的镇子,来回要个两三日,镇上百姓靠挖玉石原料做买卖,那儿的大料都是被大货商订走的,剩余些边角玉料便由着他们家这样的小商过去挑买。
禾衣一听,眼圈又红了,心中却熨帖,忍不住笑了下,道:“等他回来,便叫他来看我。”
文惠娘点点头,摸摸她的脸,又骂她傻,道:“反正我和你爹向来是管不住你,只这是你最后一回为李二郎了,再不能有第三次。”
第一次是为他冲喜,第二次是为他求药。
禾衣点头,轻声:“不会有第三次了。”
她与李齐光已是没有关系,又怎会有第三次?
禾衣在玉铺坐了会儿,等到麦黄回来后,又陪着文惠娘吃了顿饭,就回了赵府,临走时拿了几块玉料,打算在赵府雕琢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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